夹角越小越像
一两支箭
桌上两支箭。夹角越小，越像一回事。
「猫」和「狗」指得近。「猫」和「星期二」指得远。模型把意思放进这种箭头里。
以后说「像不像」，其实是在问夹角。
两支箭靠得越近，越是一回事。
数学一册
符号是路标不是墙
把符号捡回来
上一册铺好地（工程）。这一册捡四块石头。下一册才走路（模型）。
符号看起来像墙。其实是路标。
这一册只捡四块石头：方向、机会、坡度、连环。公式都在互动版。这里只讲人话。
加起来是一
二三根柱子
三根柱子站成一排。高的矮的都有，加起来必须刚好是一。
矮的可以忽略。高的才是它准备写下的那个字。
概率不是玄学。就是把柱子收成一。
三根加起来，必须是一。
只问方向
三脚下哪边更陡
还是那座山。这次不谈怎么走，只谈脚感。
脚底哪边更陡，就是方向。它只告诉方向，不告诉该迈多大。
迈多大，是另一件事。方向对了，才谈步子。
脚只告诉哪边陡。
路过的都算上
四一环扣一环
一根绳子，中间打了许多结。
最外头那一下，其实经过了每一个结。往回算的时候，就一环一环乘回去。
听起来像魔术。其实是「路过的都算上」。
路过的，都要算上。
